头好痛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
苏晚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忍不住眯了眯。熟悉的土坯墙，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，几根蜘蛛网勉强挂在角落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还有……妈的，柴火味？

不是应该在刑场吗？她记得清清楚楚，被李卫国和那对狗男女联手害死的时候，胸口的刀还割得她喘不过气来。怎么……重生了？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苍老却带着点宠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苏晚转头，就看见妈正坐在炕沿上，手里还拿着个粗瓷碗，正要递给她。妈的脸添了皱纹，头发也花白了，但那双眼睛，还是跟记忆里一样亮。

“妈……”苏晚声音沙哑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没有伤口，完好无损。

“傻丫头，做噩梦了？”妈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，“吓坏了吧？”

苏晚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做噩梦，肯定是。可这梦，怎么跟真实一样？

“饿不饿？妈给你煮了小米粥，刚出锅呢。”

看着妈那小心翼翼的样子，苏晚心里酸得厉害。前世的她，太隐忍了，对妈对弟妹，都太好。到死，都没真正跟李卫国闹过，把自己的家底都掏空了，还落得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。

李卫国那对狗男女呢？他们现在怎么样了？

苏晚心里冷笑一声。前世的时候，她家刚盖了新房，攒了点钱准备让弟妹去镇上读高中。结果，被李卫国那对宝贝儿子勾兑邻居，说是她偷了邻居家的东西，把他家祖坟给扒了。

那一家子，颠倒黑白，无恶不作。她家被赶出去的时候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，弟妹差点饿死。后来她被李卫国诬陷偷了钱，打成重伤，最后死在李卫国和那对狗男女的手上。

画面太清晰，苏晚只觉得眼眶发酸。

“妈，我想报仇。”苏晚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寒意，“我要让李卫国、王翠花、还有那对兔崽子，付出代价。”

妈愣住了，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。“晚晚，你……”

“妈，”苏晚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这一世，我不会再隐忍了。谁害我一家，我就让他全家都下地狱！”

妈看着女儿那双冰冷的眼睛，突然觉得脊背发凉。这还是她那个总是温柔懂事的女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