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把脸盆往桌上一摔，盆里几株发蔫的药草晃了晃，像几条挣扎命虫。他抄起旁边那把剪刀，咔嚓咔嚓就剪起来，剪得草屑纷飞。草屑掉进盆里，他也不去捡，皱着眉又往 shelf 上瞅了瞅。

shelf 上空荡荡的，就剩几包散落的药材，都看着蔫了吧唧的。他心里骂骂咧咧：“真是倒霉催了，这批药材怎么说坏就坏？前脚刚收进来，后脚就成废品了。”他伸手摸了摸一包发霉的参须，手指头一捻，几根须子就断了，细得跟头发丝一样。“妈的，连狗都不吃。”

林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个鸟窝似的。他甩了甩手，把脸盆往地上一放，盆里的草屑跳了两下，又不动了。他蹲下身，拍了拍手上的草屑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可怎么办？药铺开不下去了？老头子的药钱……” 他猛地站起身，拳头往桌上砸了一下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桌上那个祖传的铜壺晃了晃，壶嘴里冒出点烟，壶把子上还沾着点泥。林峰盯着壺，眼睛里冒出点光。“有了！”他咧嘴一笑，心里有了主意。他提起铜壺，“哐当”一声就砸开门。

门一开，一股草药味扑面而来。外面是个小院，院里种着几株人参，根须都在地上拖拉着。林峰直奔园子，蹲下身捏了捏人参根，硬邦邦的，看着还有点用。他抄起铁锹，“哐哐哐”就刨起来，不一会儿就刨出几株完整的人参。

林峰抱着人参往屋里走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这下好了，老头子的药钱有着落了。” 他把人参往桌上一放，顺手拿起把菜刀，就准备去皮。人参皮一削，露出一截白肉，看着就喜人。

削着削着，林峰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不对啊，这人参怎么这么面熟？” 他盯着那截白肉，眼睛越睁越大。这肉……这不是他前几天炖汤剩下的吗？他当时顺手就扔进壺里了，怎么……怎么跟这人参长一个样？

林峰手里的刀一抖，差点把人参削断了。他慌忙停下手，脑子嗡嗡转。这人参……难道是他放进去的？他当时喝汤的时候，怎么没觉得奇怪？他猛地掀开壺盖，一股浓烈的药味直冲鼻子。

林峰瞪大了眼睛，壺里的人参块块完整，大小跟他前几天放进去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