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从顾衍墨的怀抱里挣脱出来，感觉脸上还是火辣辣的。这男人说话怎么跟放连珠炮似的，一句比一句炸人。她推了他一把，嗔道：“顾衍墨，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？”

顾衍墨的表情彻底黑了。他低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威胁：“正经事，这不正在说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却更轻了，“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
林小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。这男人今天有点不对劲，眼神跟淬了火似的，看得她心里直打鼓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转移话题：“那个……方才是柏川哥打给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顾衍墨就打断了她：“先不说那个。”他起身，拉着她就要往外走，“跟我出去。”

林小小被他拉着走了一半，终于反应过来：“去哪？”

“别问，去了就知道了。”顾衍墨低头看她，嘴角噙着笑，却不是她熟悉的温柔，倒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。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。糟了，这是要兴师问罪的节奏啊。她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？不过……她甩甩头，越想越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方才那又不能算背叛，顶多算是……

“到了。”顾衍墨的声音将她思绪打断。

两人站在了海边。夕阳的余晖打在浪花上，像碎金子一样闪闪发亮。风很大，吹得林小小的裙摆都飘了起来。这地方……是她求婚纪念日提过的，说想在这里拍一组纪念照。

顾衍墨从后面圈住她，下巴抵在她头顶，声音低沉：“还记得吗？”

林小小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……你该不会是为了……”

“嗯？”顾衍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再次响起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
“没、没什么！”林小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男人……这是要放大招啊？她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，心里的石头却像是忽然就落了地。他记得，他记得这个日子。

顾衍墨没再说话，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风声阵阵，海浪声声，两人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海边异常清晰。他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：“林小小，我最后问你一次。”

林小小的呼吸一滞，心脏跳到了嗓子眼。她抬头，撞进顾衍墨的眼睛里。那眼里是密不透风的爱意，像无尽的深海，要将她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