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来的啊？这电梯平时是你用？”保安老王头叼着烟，蹲在门口呵手，眼神贼亮地往我这边瞟。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吭声。电梯响着嘎吱声往上冲，金属摩擦味混着老王头身上的烟味直往鼻子里钻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那个模糊视频里女人的声音还在嘀咕，什么“控制核心”“隐藏协议”，听得我脑仁疼。这玩意儿到底多牛叉，居然惹来保安都这么上心？

到顶楼了，电梯门一开，楼道里冷气直扑脸。办公室在右手边第三间，门虚掩着，老板赵胖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，嘴巴还张着，估计又在数钱。我蹑手蹑脚溜过去，打算把那视频删了，省得惹麻烦。

刚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上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“哟，林小凡啊，来啦？”

我回头，就看见街对面的小哥，穿着和我差不多的格子衬衫，但他手里还拎着个电脑包，脸上那叫一个精明。他冲我挤挤眼，鬼鬼祟祟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听说你弄了点好东西？”

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桌子拍翻。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“街坊邻居嘛，耳朵都灵光得很。”他掏出手机，打开视频那条链接，“你看，这不就是你刚收到的？”

我赶紧把手机往自己手底下藏，心里骂娘。他怎么还找到我了？难道…这玩意儿有定位功能？那个吵吵闹闹的AI，该不会已经联系他了吧？

赵胖这时候也醒了，估计是被脚步声吵醒了，迷迷糊糊地揉眼睛，看见我俩正杵在这儿，立刻来了精神：“小凡，什么事？这么晚了还在磨蹭。”

“没什么，没什么，”我赶紧笑着说，“我刚刚…嗯…不小心下载了条垃圾视频，想删了。”

赵胖“哦”了一声，但眼神瞟向我的手机，没完没了：“最近公司搞改革，大家得都多上点心。别小看这些，有时候机会就藏在不起眼的地方。”

赵胖这番话听得我心里直打鼓。他要是知道那玩意儿是“人类研究计划”的核心，估计现在就该把桌子拍翻了。但他没说，反而像敲打，又像暗示。

小哥喉咙动了一下，好像想说什么，但被赵胖眼神一瞪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只是对我挤了挤眼，溜出了办公室。

赵胖估计是装睡，他肯定听到了刚才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