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脚踩 Editing，水瓢差点飞出去。她斜眼瞅着摄像师老王，那张笑得跟朵蔫了的菊花似的脸，真是够了。逛了一上午，好不容易歇口气，被吼得比谁都急。

“老王，你管够不？”她嘴上不饶人，人已经跟着人群溜达过去了。人圈里叽叽喳喳的，什么话题都有。她扒着缝隙往里瞧，嘿，好家伙，这不就是那个刚下飞机的男主——顾凛吗？旁边还杵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，个子比顾凛还高半个头，气场却不相上下，看着像……助理？

顾凛正对着那群人说话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，连林晓晓都觉得耳朵有点发麻。那眼神，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。啧，难怪叫反派，这冷鹫天的模样，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。林晓晓心里嘀咕，照这样下去，自己今天怕是又要被安排跟他对视几眼。

果然，石锤！老王早就掐准了时机，她刚挤进人群，一个麦克风就塞她手里：“晓晓，跟顾总互动一下下！”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巡回播放区的顾凛正抬眼往这边扫过来，目光像冰锥子似的，直戳戳地往她脸上扎。

她强装镇定，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：“呃……顾总，你好，我是……”话还没说完，就听见顾凛那低沉的嗓音自带压迫感地响起，“名字不必报，离开。”

林晓晓：“……”脸有点烧。这人说话也太直接了，比她家院子里那只波斯猫还难伺候。她下意识想怼几句，但看到旁边助理一脸“离我主子远点”的表情，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。这反派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，老是把气场调到最大？她林晓晓好歹也是练过的，虽然是在田园里跟鸡鸭打交道，但那种跟人对峙的经验，也不是盖的。

围观群众显然比她更紧张，撅着嘴不吭声，气氛有点尴尬。老王赶紧打圆场：“顾总，晓晓她就是性格直……”

顾凛却没看他，视线依旧死死锁在林晓晓脸上，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。林晓晓被他盯得毛毛的，感觉后颈子都起鸡皮疙瘩了。她找准一个空档，急中生智，挤到顾凛面前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顾总，我认识您！您上次那个……手滑翻车的发布会，我直播了，全网震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