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睛生疼。凌晨三点多，这时间干啥不合适啊？他明明记得昨晚是在加班，对着电脑敲到天荒地老，怎么就突然跑到这陌生的地方了？

他走出出租屋，夜风一吹，那点宿醉的残余感才算彻底散了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雾气里忽明忽灭。顾北习惯性翻了翻白眼——这什么鬼天气，大半夜的跟舞台剧似的。

“操，难道是做梦？”他嘟囔着，掏出手机想打辆车。结果手机屏幕上推送 news 的红点不断闪烁，各种陌生的关键词刺眼得很：“天杀虫肆虐”、“源石技艺争夺”、“弑君者计划”。

顾北瞳孔一缩。这些词儿……他昨晚加班赶项目的时候好像也见过，但当时没太在意。现在看来，这逼样子的，不是梦里！

他猛地停下脚步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那是一双再普通不过的手，粗糙的指节，甚至还有点老茧——不是他那该死的右眼！顾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该不会……真穿越了？

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让一股寒意窜遍全身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神经绷得紧紧的。不管咋样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他抬起头，眯着眼望向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建筑，得赶紧找个人问问。

没走多远，迎面开来一辆黑色的武装车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，看不到里面的人。但车灯在雾里划开一道刺眼的光，吓得顾北赶紧往旁边一闪，差点被乱石绊倒。

顾北心里骂骂咧咧，妈的，开夜车的也不打灯。他刚站稳，就看到车停在不远处的一个隐蔽巷口，几个穿着制式服装的人从车上下来，神色严肃地拿出扫描仪对着巷子深处一顿扫。

“滋滋——扫描完成，未检测到异常生命体。”

领头那人点点头，拿出通讯器：“目标区域确认清空，执行‘夜莺’计划。”

“夜莺”？顾北皱起眉头，感觉这个词汇透着一股子诡异。他下意识地躲在一堆垃圾后面，偷偷观察。

那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人头也不回地进了巷子深处，随后巷口被一辆黑色的卡车挡住，彻底没了动静。顾北等了半天，确认安全才小心翼翼地摸过去。巷子深处传来低沉的嗡鸣声，像是某种机器在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