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老王！挖什么呢？又挖到啥宝贝了？”

叫老王的汉子，外号叫“鬼见愁”，黑黢黢的脸膛上，一道刀疤从眉梢一直划到下巴，露出点儿不怀好意的笑。他正蹲在河滩上，拿着一把陶铲，使劲刨着一处松软的泥土。旁边，他媳妇儿抱着个嗷嗷待哺的娃，一边啃着干粮，一边给他打气。

老王直起腰，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子，咧嘴一笑：“兄弟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今儿个我这手气不错，挖到点儿‘好东西’！”

他卷起袖子，露出胳膊上几道新旧交错的伤疤，得意地伸出右手，掌心朝上。

“你看这儿！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是个陶罐！看样子挺老，能装不少东西！”

“陶罐？那玩意儿顶啥用？还能当饭吃？”旁边一个叫石头的小伙子不耐烦了，他是个愣头青，力气大，就是脑子慢半拍。

“你懂啥？”老王得意地拍了拍石头的肩膀，“这玩意儿年代久远，换个źłǎng钱，够咱们一家子吃几个月呢！”

石头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仿佛发现了新大陆：“真的假的？老王，你从哪儿挖来的？”

老王一屁股坐在河边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就在你那儿不远，那片废弃的河床上，土层松，我刚刨出来。”

“废弃的河床？”石头一愣，“那儿啥也没有，荒没人烟的，咋会有陶罐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王耸耸肩，“可能以前有人住过，后来搬迁了，留下的。反正今儿个我挖到了，就是我的了！”

“老王，你别高兴得太早。”旁边另一个汉子，外号叫“一溜烟”，慢悠悠地开口了，“这地方是废弃河床没错，但是周围也没人住。你要是拿这陶罐去卖，人家还怀疑你从别处偷来的呢！”

一溜烟是个精明的家伙，看问题透彻，不落俗套。

老王被一溜烟说得有点儿蔫了，但是还不死心：“那……那也不能白挖啊！总得卖点儿钱回来吧？”

“老王，听我一言。”一溜烟站起身，走到老王面前，沉吟了半晌，说道，“这陶罐，虽然年代久远，但是没有明确的出处。你要是拿到集市上卖，还真能惹来麻烦。但是，你要是懂点儿门道，把它当成‘信物’，可能就有大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