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没停，哗啦啦地砸着，跟是有无数人在外面使劲敲。老周缩在值班室角落里，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冷水里，从头到脚都透着寒气。桌上那台老旧的座机电话黄绿色的按钮磨损得厉害，按键上沾着点灰，像是被长时间按得发霉了。

老周又听见敲门声了。不是刚才那种一下下闷闷的敲，现在是“咚咚咚”的，带着回音，像是有人在外面使劲砸。老周猛地打了个哆嗦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

“谁啊？”老周对着话筒喊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发干。外面黑漆漆的，雨幕里根本看不清什么。风刮得呜呜作响，像是鬼哭狼嚎。

“是我啊，老周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有些犹豫，“我……我能进来吗？我钥匙锁屋里了，手机也没电了。”

老周皱了皱眉。这女人他有点印象，是住在隔壁的老李家的女儿，叫李晓燕。前阵子不是听说她出门旅游了吗？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？

“你确定是你？”老周问，“外面……有点邪乎。”

电话那头的沉默了一声，然后是李晓燕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我……我确实是我。你让我进来吧，我害怕。”

老周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前几天晚上，他也接到过类似的电话，但当时他以为是恶作剧，没在意。可现在，这情况不对劲。他想起自己学过的一些民俗，知道这种事可能不是闹着玩的。

“晓燕，你那边……安全吗？”老周问。

“安全……安全……”李晓燕的声音有些含糊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外面有点奇怪，像是有很多人在敲门，可是我出门看，什么也没有。”

老周听着李晓燕的声音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他放下电话，走到窗边，透过雨幕向外望去。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雨点在不断敲打着玻璃。他没有看到任何人影，也没有看到任何异常。

“该死！”老周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，不能再让这种事继续下去了。

他拿出手机，准备给老李打电话，问问李晓燕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可就在这时，电话又响了。老周拿起话筒，准备接听，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老周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像是很多人在说话，但听不清楚具体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