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没急着答话，手指吧嗒吧嗒地在烟锅上敲了两下，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，估摸着这丫头是从哪儿听来的风声。他吐个烟圈，问道：“小丫头，你爹妈呢？跑你这儿来干嘛？”

小丫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细白的牙：“我爹妈在山里采药，我一个人在这边等他们。王师傅，您别瞒我，您说的张督军府子，是不是真的闹鬼了？我姐说，城里人都传遍了，吓得都不敢靠近那片地界。”

老王头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点，没直接点头也没摇头，反问道：“你听谁说的？城里人爱嚼舌根子，多半是添油加醋。”

“是我姐，”小丫头指了指远处山坳里，一缕青烟正袅袅升起，“她亲眼见过张督军的人，说是为了弄清楚闹鬼的原因，已经在那宅子附近扎了营，连枪都扛来了。”

老王头轻咂了两下嘴，心里盘算开了。张督军这名字，他听着耳熟，应该是城里的最高长官。这种人物家宅闹鬼，动静闹得这么大，多半不是闹着玩的。他眯着眼睛想了想，又把话题拉回来：“你信不信，鬼魂有时候就是冲着人来的？”

小丫头一愣，随即想到什么似的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：“王师傅，您是说，那鬼魂是冲着张督军来的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
老王头咧嘴一笑，不置可否地点点头：“谁知道呢？人心鬼话，有时候真说不清。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儿？”

“我叫翠花，”小丫头挺了挺小胸脯，“王师傅要是嫌我碍事，我立马就回去。”

老王头摆摆手，示意她别走：“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看你一个人在这边挺可怜的，天都快擦黑了，还在这儿站着。要不这样，你帮我盯着点，要是有人靠近，就告诉我一声。”

翠花眼睛一亮，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王师傅您要去干嘛？”

“去探探路。”老王头没多解释，Turning around, he said, "走吧，我请你吃糖，吃完糖，你点个火把给我照明。"

翠花蹦蹦跳跳地跟着老王头往山里走，嘴里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啃着手里的棒子糖。老王头一边走一边盘算着，张督军和他家的关系，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