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气得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拐杖戳在地上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林凡倒是挺冷静，叼着根烟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对着老王咧嘴一笑：“王主任，您这气儿有点大啊。砸车？那是我逗乐子，您怎么，心疼那破铁疙瘩了？”

老王指着林凡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林凡！你给我出来解释！教导主任的专车，市场价值小几十万呢！你小子是嫌学校管得太宽了是不是？翅膀硬了，想飞了？！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眼角的余光扫过老王那张扭曲的脸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王主任平时看着挺和蔼，一遇到事儿就原形毕露，只会动嘴皮子，敢动拳头？做梦去吧。

他慢吞吞地踱步到办公室门口，顺手把门一关，隔绝了外面的吵闹。老王在外头跺脚，林凡根本不在乎。

“王主任，要不这样啊，”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语气随意，“这车给您赔了，您看够不够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这烟酒开销大，您这里正好缺个管钱的，怎么样？”

老王在门外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这林凡不会是疯了？赔车？还让他当管钱的说客？他气急败坏地敲着门：“林凡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
“敲锣打鼓呢？”林凡头也不回，对着门里吼了一嗓子，“我在这儿呢，您有本事冲进来啊！怎么，怕了？”

门外瞬间安静了。老王脸都白了，他最怂的就是被围堵或者当众出丑。现在林凡直接把话撂在这儿，他确实有点慌。

林凡耐心等着，别说老王不敢进来，等了十分钟，连个影子都没有。他嘴角勾起一抹笑，这老王，还是胆小的。

“行吧，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慢悠悠地回到座位，“看来王主任是没这个魄力啊。那不成，赔是赔不了了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。”

话音刚落，办公室的门被人“砰”地一声踹开。老王脸色煞白地冲进来，手里拿着个东西，指着林凡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这就去……”

林凡眼角一眯，不等老王说完，直接站起身：“去哪儿？去请人？找你儿子啊？他够不着我。”

说完，手一扬，一个东西精准地砸在老王刚才站立的位置。老王吓了一跳，扭头一看，地上静静地躺着一副白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