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气得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拐杖戳在地上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林凡倒是挺冷静，叼着根烟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对着老王咧嘴一笑：“王主任，您这气儿有点大啊。砸车？那是我逗乐子，您怎么，心疼那破铁疙瘩了？”

老王指着林凡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林凡！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这就去上报！你这是严重扰乱学校秩序，还有破坏公物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把烟屁股在水泥地上磕了磕，弹都没弹就直接扔了。“上报？王主任，您这岁数也不小了，就别跟着他们瞎折腾了。您要真报，我就把您平时怎么扣我们班分，怎么刁难老实学生都说出去，让您也落个处分。”

老王哪里受过这气，老脸涨得通红，拐杖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音：“你……你……林凡，你”

“再废话我直接去你老家说，”林凡站直了身体，双手插兜，眼神轻蔑，“我妈是教育局的副局长，你那个小破位，在她面前算个屁。”

老王被林凡噎得说不出话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捂着胸口踉跄了几步才站稳。林凡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教学楼走，根本不给老王反应的余地。

刚走到教学楼门口，就看到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学生围在一起，中间还站着个挺帅气的男生，看穿着料子就非富即贵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走过去想隔开他们。

“喂，别挡路。”

那个富二代男生 glance 过来，眼神带着挑衅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砸了教导主任的车，还把王主任气到了？怎么，英雄气短，不敢见人？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直接坐到了旁边的台阶上，翘起二郎腿，叼着根烟，悠哉地吐了个烟圈：“怎么？哥是英雄你哥是狗？还是说，你那点儿芝麻绿豆大的事，值得你在这儿装人？”

富二代脸色一变，找来的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，气势汹汹：“小子，你说什么？你知道这是谁家吗？再废话，信不信我让人打断你的腿？”

“打人？呵，”林凡轻笑一声，眼神森然，“你配吗？再说了，你那点儿身手，也就只能在旁边喊两嗓子吧？连给哥提鞋都不配。”

“你找死！”富二代被戳到痛处，勃然大怒，直接撸袖子就要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