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伸了个懒腰，院子里昨夜那几朵开了花的白玉兰花还在 breeze 里摇曳，阳光刚爬上屋檐，给露水镀了层金边。他摸了摸额头，那道疤还带着点痒，是日头晒的。三十年了，这伤疤一直都在，比他手里的扫帚还老。

"要不，今天多扫几遍？"老张嘀咕着，抄起扫帚就往外走。最近谷里的那位新主事师兄有点怪，前两天还让他去后山担水，后山的水他最熟——琴溪那几道瀑布据说底下有灵气，掺着担回去洗澡，对身体好。可昨天又改口让他来前院，说前院有尘土。

这天大的 queryParams 老张都看出来了，可能是新师兄忙忘了，也可能是...新师兄在刁难他？他哼了一声，反正自己打杂三十年，哪回不是东跑西颠？这次就让你多跑点路！

前院比后山热闹多了。穿青色道袍的弟子在练剑，剑光闪得人眼花；几个红裙女弟子在喂鹤，鹤叫得像撒娇似的；角落里还蹲着个矮胖子，可能是引路的童子，正对着香炉嘟嘟囔囔。老张扫着扫着，突然觉得院角那块地有点怪，明明刚淋过水，就这么干。

他凑近一看，差点没把扫帚扔出去。地上俩小字"仙"和"气"被露水泡得模模糊糊，像是新写的。老张皱眉："谁干的？"这字迹他认得，是谷里那位制符仙子的！就那个冷冰冰的月华仙子，谁惹得起她？她手底下符纸，沾了仙气连苍蝇都沾不上去。

老张是打杂的，但医仙谷的规矩他比谁都熟。一般弟子偷偷弄点"仙气"都要被打屁股，更别说把字刻在地上。他蹲下身想擦干净，手刚碰到地面，突然听见头顶"咔嚓"一声。

老张抬头看时，乌云像被按了播放键似的，唰地从东方堆了过来。原本晴朗的天空眨眼少了大半，几道惊雷在远山炸开，把院角的香炉都震得晃了晃。更吓人的是，老张觉得脖子后面发凉——

"轰——！"

一道紫色的雷光直直砸下来，正好劈在他脑袋上。老张眼前发黑，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飘过来："好...好大的雷..."

后面的话他没听见。眼皮一沉，再睁眼时，他正飘在半空中。底下弟子们集体"哇"了一声，有人喊："是雷劈成仙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