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情根深种

顾九深走进那家据说安保措施比总统府还严密的私人会所，冷眼扫过大厅里觥筹交错的男男女女。西装革履的男人端着洋酒觥筹交错，涂得跟鬼一样繁花的女人搔首弄姿，场面热闹得像一锅刚煮沸的狗血剧。他走进包间，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哄笑和暧昧不清的低语。

"九爷，您怎么才来？"包间门被推开，沈佳佳献宝似的从包里掏出一支限量版的钢笔，笔尖缠绕着淡金色的丝带，"这款可是我男朋友托关系的才弄到的。" 沈佳佳自称是我孤儿，其实明显是个富家女，认识她这么久，我摸得门儿清。她男朋友是沈爷爷的远房侄子，靠着点关系在A市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官。她每次出现，准是精心打扮过的，不是香奈儿就是迪奥，仗着她那双会说话的腿，哗众取宠是常有的事。 我随手把包放在沙发上，目光落在她递来的钢笔上。笔尖的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，像极了某些人眼里那点得意洋洋的自信。沈佳佳见我盯着笔看，立刻把笔往自己怀里揽紧。 "哎哟，九爷喜欢？"沈佳佳笑得像朵粘在蜜罐里的娇花，眼角挤出一道褶子，"这个我男朋友特意给我挑的，说是送给最特别的人的。" 特别的人？我想着沈佳佳那双勾人魂魄的腿和精致的妆容，特别的人该不会是她男朋友吧？

"沈小姐这是招待贵客呢。"我接过钢笔，笔身冰凉，和沈佳佳的含情脉脉截然不同。"沈小姐的男朋友可真是好本事，听说是有权有势的人物。" 沈佳佳一愣，随即笑着撇撇嘴："九爷这是羡慕我有福气？" 我摩挲着钢笔，上面的金丝细密光滑，和沈佳佳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形成鲜明对比。这招用得倒是精妙，先扬后抑，把自己衬托得像个知性优雅的情人，把对方骂得体无完肤，却又不着痕迹。 "沈小姐要是能早点遇到九爷，也不至于现在要找别人了。"我把钢笔插进西装口袋，金属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 沈佳佳脸色僵住："九爷这是在说谁？"

她男朋友立刻搂住她的腰，满脸堆笑："九爷过奖了。小佳佳遇到九爷是她的福气，我们这种凡人可没这个荣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