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鼻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，灰色条纹的T恤配上牛仔裤，别说见客户了，就是上街都显得有点土。她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我去，这也太……简单了吧？” 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又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不习惯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晓晓张了张嘴，想说“这破衣服跟个收破烂的似的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她脸上一红，呐呐地说，“就是……不太符合见客户的样子。” 男人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又加深了点，他放下烟杆，指了指旁边的衣架：“要换？” 林晓晓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要！要！当然要，谢谢封总！” 她手脚麻利地去换衣服，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，怦怦直跳。这可是封总亲自给她找的客户，她要是搞砸了，以后这碗饭还吃不成？想到这儿，她心里又有些打鼓。 换完衣服出来，林晓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虽然还是那身衣服，但换了个高跟皮鞋，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她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感觉自己至少能再瘦三斤。 男人站在她身后，目光扫过她的侧脸，没什么起伏，却让林晓晓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心里一阵紧张，赶紧转身：“封总，我准备好了。” 男人“恩”了一声，推着她往外走。 路上，迎面撞上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，他看到林晓晓，眼睛一亮，几步就追了上来：“晓晓，这么巧！” 林晓晓被他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避开他的碰触。她勉强挤出个笑容：“啊，小赵，你也在这里？” 小赵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有点奇怪：“晓晓，你这身……怎么跟……” 他没说完，但林晓晓心里已经明白了。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，我刚好要见客户，随便穿穿。” 小赵眼里闪过一丝暧昧，又迅速掩饰过去：“哦，这样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你去见谁？这么大的排场。” 林晓晓心里一紧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面不改色地说：“一个老客户，谈点生意。” 小赵点点头，又问：“几点结束？我送你回去？” 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的。”林晓晓说完，就匆匆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