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林氏集团那栋冷冰冰的玻璃幕墙大楼，苏晴鞋子跟在人行道上磕了两下。傍晚的风有点凉，吹得她下颌线都绷紧了。刚才林总那眼神，冷得她后脖颈还起鸡皮疙瘩。"方案有问题？我看你脑子才有问题。"苏晴自己嘀咕了一句，胸口堵得慌。那叫什么方案？狗屁不通！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那副嘴脸，气得胸口都发闷。

拐进街角那家常去的咖啡馆，苏晴没好气地扒拉了两口冰美式。老板老王斜眼瞅着她，"又受气了？"苏晴把杯子往桌上一摔，"可不是嘛！林总那老狐狸，拿捏得我死死的。"老王慢悠悠地煮着拿铁，"我说晴晴，你啊，就别死磕了。那林老板，眼里没你这块小韭菜。"苏晴咬着吸管，"那我能怎么办？我家里就指望我挣钱呢。"话一出口就后悔了，这声调，又把自个儿档次降低了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"嗡嗡"震动。苏晴掏出来一看，是条陌生短信："晚上老地方见，有重要事。"她皱皱眉，谁啊这会发信息？正想着要不要回，手机又响了，前男友赵默的电话。两通电话加起来不到五分钟，苏晴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晚上七点，苏晴准时到了那家临街小馆子。门口歪歪扭扭贴着张通知，"最后一张影城票，19:30，露天放映"。她本没注意，赵默却站在那儿冲她招手。苏晴叼着牙签，慢悠悠走过去。赵默今天穿件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"怎么，我给你送行呢？"苏晴故作刻薄。赵默却掏出个牛皮纸信封，"我老家给你寄的核桃酥，你妈以前最爱吃。"他眼眶有点红，"我……我听说你被林氏开除了？"苏晴嗤笑一声，"我多大能耐，他们不知道？"赵默突然蹲下，"我……"苏晴踢了踢桌腿，"有事就快说，我赶着回宿舍洗头呢。"

赵默把信封塞给她，又掏出个银色手链，"我妈妈说……你笑起来有两个小坑，特别可爱。"苏晴当时就愣住了。赵默追忆道，"记得大一迎新晚会吗？你穿着白裙子跳现代舞，我偷偷给你递话筒，结果被保安拎到后台。"苏晴突然笑了，下巴的小窝像被针扎了一下，发痒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