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。

早上出门被鸽子屎糊了新买的风衣，上班被打印机卡纸卡到迟到，好不容易赶回来，结果老板又指着她新做的策划案鼻子骂：“苏晴！你到底会不会写？！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，能不能换个人？！”

苏晴委屈得眼睛都红了，嘴巴囁嚅着想说句什么，结果一抬头，正对上Boss江琛的目光。那眼神意味深长，带着一丝嘲讽，还有……她没读懂的什么。

江琛是公司新来的大老板，三十五六岁的样子，西装革履，看上去超有精英范儿。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公司里好多女同事都说他长得太“妖”，把他当潜在对象。可苏晴瞅了他这么久，就觉得这人忒冷淡，忒高傲了，感觉比她家养的大型犬还要难搞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江琛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压迫感。

好家伙，苏晴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挺直腰板：“江总……我……我说我能改！”

“改？”江琛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你什么时候能改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晴脸一红，囁嚅道，“我会努力……”

“嗯。”江琛没再多说，挥挥手，“先放下这个，去做点你会做的事情。”

说完，他就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苏晴，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。苏晴越看越觉得瘆得慌，赶紧低下头去翻文件。

可是，就在她低头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江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边嘴角。他的手指很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指尖还带着淡淡的金色光芒——那是个限量版的签名款。

苏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她和江琛认识不到一个月，但每次他看她的时候，眼神都不太一样。尤其是在公司茶水间的洗手间门口，或者走廊拐角，他总会突然停下，看着她笑。

那笑容……苏晴眯起眼睛回忆，好像特别特别温柔，像……像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的时候那种。而且，每次笑的时候，他都会用一种很专注的眼神盯着她的脸看，目光最终会落在她的右脸上面颊。

为什么？苏晴想不明白。

她自己也知道，自己这张脸其实挺普通的，五官倒是挺周正，就是有点婴儿肥，尤其是右脸，笑起来的时候，上面会有两个浅浅的小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