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瑶看着沈哲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她没想过，有一天会这么问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。

沈哲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显得格外刺眼。“干什么？苏瑶，你装傻可真是有一套。”

“什么装傻？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苏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“不明白？”沈哲往前逼近，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，“那这些呢？”他随手一指，茶几上散落着几张照片，苏瑶的脸和另一个男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。她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几乎要炸开。

“你跟踪我？”苏瑶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
“跟踪你？”沈哲扯了扯嘴角，“苏瑶，别自作多情，我只是来告诉你，你所谓的爱情，不过是我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。”

苏瑶感觉喉咙发干，说不出话来。她一直以为沈哲是认真的，那些温存和承诺，那些深夜里的低语，都是真实的。直到现在，她才发现自己像个傻子，被蒙在鼓里。
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睛里满是绝望。

“为什么？”沈哲嗤笑一声，“因为好玩啊。看到你为我哭为我笑，我觉得很有趣。”

“有趣？”苏瑶冷笑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，“所以那些对我的好，那些说不尽的温柔，都是假的？”

“假也好真也罢，不就是你想要的样子吗？”沈哲的眼神有些玩味，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，“你那么轻易就信了，不是吗？”

苏瑶的心一点点沉下去，沉到谷底。她想起那些沈哲对她说的话，那些她当成珍宝的承诺，原来从一开始就是谎言。

“你真是个混蛋。”苏瑶低吼，声音里充满了恨意。

“混蛋？”沈哲挑眉，似乎觉得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很贴切，“那你又是什么？被用来取悦我的工具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瑶说不出话来，因为太过痛苦。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
“走吧，苏瑶。”沈哲推了推她，语气带着不耐烦，“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苏瑶没有动，她死死盯着沈哲，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悲伤。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赶走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