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攥着文件的手紧了紧，指甲更疼了。她把脸埋得更低，才没让门口的风吹乱额前的碎发。会议室里那对男女的嗓音尖得像刀子，扎得她耳膜发疼。

“林小姐怎么来了？”还是刚才那个清脆的女声，只是听不出什么试探，更像是一种刻意的疏远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想争辩，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。他们的话题显然和自己无关，勉强不过是想让她难堪这么简单。她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委屈，喉咙发紧。

会议室门终于开了。沈宏霖逆着光走出来，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，过分好看。他眼观鼻，鼻观心，面无表情地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林薇薇身上。

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抬头时，指尖不小心划破了封面角。林薇薇心头一跳，下意识想伸手去帮他，手却被猛地缩了回来。

气氛微妙得让人窒息。会议室里的女人率先结束了交谈，行了个标准到冷淡的礼：“沈总监，我们先出去了。”

男人没动，只是抬头看了林薇薇一眼，目光带着审视。

“有事？”沈宏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石头砸进湖面，激不起半点涟漪。

“我……我听说这里在讨论我的项目。”林薇薇鼓起勇气，声音在喉咙里堵着。她知道这很傻，可她不想落后于人。

男人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：“小问题。解决一下，马上。”

林薇薇松了口气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就被男人接下来的话噎了回来。

“项目先放放吧。”他递过来另一份文件，“这个先处理。”

林薇薇接过，才发现那是一份斥责她越级汇报的报告。她脸色瞬间煞白，正想说些什么，男人已经转身离开了会议室。

刚才那双锐利的眼睛又扫了她一眼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委屈了？”

林薇薇抿着唇，咬着牙没说话。她知道他在试探，她知道他在报复。可她又能怎么样呢？她只是想让自己的项目不受威胁，却换来这样的结果。

她垂着脑袋走出会议室，肩膀有些垮。今天是高效的一天，却也是最憋屈的一天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男朋友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晚上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