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他在短视频里看到了邻居张大爷养的鹦鹉学舌，笑得前俯后仰；又刷到一条本地生活推送，楼下新开的奶茶店打折，好像送小礼品。他心里想着，等下上班顺道去看看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把他从神游天外的状态拉了回来。一条陌生短信进来，发件人是一串乱码，内容只有五个字：“找你有事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这是？总不会是诈骗短信吧？” 他平时对这种短信挺警惕的，点进来一看，果然是个钓鱼链接，直接关掉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准备洗漱上班。刚拧开水龙头，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愣住了。镜子里，他的脸不是他那张普通的脸，而是一张陌生的面孔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涣散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吓了一跳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感却正常。他使劲眨了几下眼睛，那陌生的面孔依旧纹丝不动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我中邪了？”林凡心里慌乱，赶紧关掉水龙头，穿好衣服，抓起公文包就往外冲。路上，他感觉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，好像在看一个疯子。

“我靠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平时住的地方离公司挺远，要坐两个小时的地铁。路上人来人往，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，后脖颈子一阵阵发凉。

“该死，不会真的中邪了吧？”林凡越想越害怕，心里越急。好不容易到了公司，他直接冲进办公室，把门反锁，这才敢松了口气。

“林凡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一个同事探头进来，看到他脸色苍白，眼神慌乱，吓了一跳，“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？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，声音干涩：“没……没事，就是有点事耽误了。” 他心里却清楚，不是自己出事了，而是那个陌生的面孔，根本不是他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，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接起电话，喂了一声，对面的声音却让他如遭雷击。

“你是……林凡？”那个声音很陌生，但带着一股子命令的口吻，“我们……有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