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气哼哼地往椅子上一坐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空气都凝固了。秦天低头坐在第三排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桌上的木刺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“秦天，”班长得意地清了清嗓子，“你老实跟我交代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苏若晴是誰，你家又跟她有什么关系？”

秦天慢慢抬起头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！”王老师突然打断了人家，声音尖得吓人，“你这种学生，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！天天就知道瞎想，心思根本没放在学习上！”

周围响起一片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。秦天脸一沉，刚想反驳，却发现班主任接下来的话让他愣住了。

“苏若晴家里倒是挺有钱，听说行业里的大佬，不过……”王老师话锋一转，“这种家里出来的孩子，心思都特别多。你这种背景，要是跟她走得太近，别到时候被拖下水！”

这话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白，无非是变相在说让他离苏若晴远点。秦天嘴角卷起一丝冷笑，若是放在以前，他肯定会当场顶撞，但现在……他只是默默转过头，看向斜前方的苏若晴。

她正坐在那里，低头看着摊开的课本，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。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她身上，整个人像裹着一层朦胧的光晕。王老师的话根本没入她的耳朵里，仿佛一个不存在的人。

秦天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心中某个角落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他收回目光，心中却是一片混乱。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跟苏若晴的关系，甚至他自己也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感到模糊。

下课铃声突然响起，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出教室。王老师收拾教案，冷哼一声离开了。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，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。秦天站起身，打算去操场透透气。

路过讲台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讲台上散落着几页纸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发现是一片被揉皱的草稿，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代码。他随手展开，一行行陌生的符号映入眼帘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秦天嘀咕着，文字像完全陌生的语言。他正想随手扔掉，却看见纸页底部写着一行数字——正是苏若晴的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