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局里，我屁股还没坐热，李姐就颠颠儿地凑了过来。“小刘啊，刚才陈局那事儿，办的漂亮啊！”她拍着我肩膀，一脸 admire，“当初我就说，你小子 hold 得住场！”

我笑了笑，没接话茬。“您别夸我了，不然我尾巴都得翘天上去了。”心里却清楚，这马屁得接着，李姐这级别的，信息也广，得多笼络。

“哎，你才谦虚呢！”李姐乐呵呵的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可算熬出头了！以后在办公室，腰板都能挺直点儿了。不像我，跟着陈局这么多年，啥时候也是个呆儿，唉……”

我听着她叽里咕噜，心里琢磨着陈局被请下去这事儿，影响没那么简单。老赵拿着我这“投名状”去邀功，估摸着王局长那头是肯定站稳脚跟了。那我这棋，现在得怎么走？陈局这棵大树倒了，我是不是该换个靠山了？王局长那边，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，直接靠上去等于把自己放敌人窝里。李局年纪大了，估计也没啥心思了，夹在中间。剩下的，就是那些年轻的副局长，比如那个姓孙的，还是个副职，靠不靠谱也两说。

“对了小刘，”李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晚上有事儿没？听说晚上有个聚餐，王局长好像也要去的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王局长？我这刚落了个把柄在他手底下，他这时候搞聚餐，能安什么好心？是给我个台阶下，麻痹我呢？还是 wanna 把我也拉过去，让我当着众人的面，宣誓效忠？妈的，这老狐狸。

“没、没有啊，李姐，”我连忙摇摇头，“晚上我约了朋友。”

“哦哦，行，行，那你自己注意点儿。”李姐似乎也没想太多，又说了两句闲话才走开。

这事儿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得，明晚这局，不去不行啊。不去显得我过于抗拒，去了吧，又觉得忐忑不安。王局长这人，我总共就见过几面，印象不太深，但大概的轮廓我还是有的——那种笑里藏刀的主儿。

下午，我琢磨着得找谁打打探探风声。给老同学白涛打了个电话，那小子在隔壁办公室系统，消息灵通。

“白涛，在忙不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。

“哟，稀客啊！刘哥，哪阵风把你吹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