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点开那个彩票页面，日期后面果然赫然写着“过期”。那不是他记错，是今天真的过期了。他使劲儿想，这几天自己可没碰过什么彩票网站，怎么就突然到期了呢？不对劲，特不对劲。

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。这房间是他租的，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。是个单间，窗外就对着一条略显嘈杂的街道。他记得很清楚，这个彩票网站是前天晚上他无聊时点开的，当时还觉得运气不错，有几个数字好像挺顺眼的。结果今天就过期了？这时间线不对啊！

他试着刷新页面，弹出来的提示框写着：“本期彩票已于昨日开奖，开奖号码为……”

林凡的心猛地往下沉。他关掉页面，双手插进头发里，使劲儿挠了挠。这感觉很奇怪，就像是他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，但具体是什么，他又抓不住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从沙发上跳起来，开始在房间里踱步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各种想法翻腾。他记得自己明明记得这个彩票页面，怎么会过期了呢？难道是自己记错了？不可能啊，绝对不可能。他是个特细心的人，这种事情他不可能记错的。

“咚咚咚。” 敲门声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

他皱着眉头走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外卖袋。

“您好，您的外卖到了。”小哥把外卖袋递给林凡。

林凡接过外卖袋，说了声“谢谢”，随手就要关门。

“等等。”小哥叫住他，“请问您是王先生吗？”

“王先生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
“您有个电话，说是在这里订的外卖，我找半天没找到人，所以……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刚才光想事情了，根本没注意门口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说：“哦，对，是我。”

他接过小哥递过来的手机，接通了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凡哥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“我挺好的，刚到家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对着小哥笑了笑，“麻烦你了。”

小哥摇了摇头，说：“不麻烦，快吃吧，我走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关上了门。

他坐在沙发上，打开了外卖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