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警笛声像钝刀子割肉，在寂静的夜色里炸开。林峰抓着车顶的冲锋枪，枪口随着颠簸划出一道道弧线，后座的老脸牛伯像是条被激怒的公牛，粗气喘得像拉风箱。他骂咧咧挂挡，方向盘几乎要被他掰断。

“操！这破路！专门跟老子作对是吧！”牛伯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挡风玻璃上。

林峰没理会他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轮胎碾过坑洼，车身剧烈晃动。副驾驶座上，老张脸色苍白，喉咙里像塞了块石头。

“老牛，慢点开！”老张的声音发颤。

“慢点？现在慢点黄花菜都凉了！”牛伯吼回去，突然前方路灯炸开一朵血花。引擎猛地一沉，抛锚了。

“操！”牛伯低吼一声，推门跳下车。林峰跟着跳下去，枪口立刻对准前方黑暗的巷子。巷子里隐约有脚步声，混杂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。

“快速检查武器！”林峰喊道。

老张从包里掏出两把92式手枪，两人迅速检查弹匣。黑暗中，三条影子从巷子拐角闪出，手里晃荡着管制刀具，刀锋在路灯下泛着寒光。

“警……警察！”老张声音发抖。

为首的胡子把管制刀具往地上一扔，咧嘴笑：“兄弟们，这活儿我们干了！”

林峰皱眉，这伙人像是训练过的。突然，远处传来几声爆炸，火光映照着巷子。

“快走！”林峰低吼一声，三人转身就跑。就在这时，巷子另一头出现几个黑影，举枪就扫。林峰猛地扑倒，老张被子弹擦过耳朵。

“妈的……抄后路了！”牛伯骂咧咧地卧倒。巷子里枪声、爆炸声、惨叫声响成一片。林峰摸了摸老张的脉搏，强忍着怒火，把老张的枪塞给他。

“掩护我掩护我！”林峰喊道，转身冲向敌人。枪战瞬间升级，冲锋枪、手枪、匕首交相辉映。林峰一个翻滚，躲过子弹，掏出92式手枪，五发子弹连射，三名敌人倒地。

“掩护我掩护我！”林峰又喊道，绕到敌人侧翼。突然，一块石头砸中他的后脑，他眼前一黑。等我醒来，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，手腕被反绑。抬头看见老张和牛伯被绑在椅子上，胡子狞笑着举枪对准自己。

“小子，认栽吧！”胡子吼道。

林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突然腹部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