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了又催，催到脚都跺麻了，那小子他妈的到底在干啥呢？”王磊把额头上的青筋捏得咯咯作响，手指在办公桌上来回刮擦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李明站在王磊对面，浑身ptiusing，手里的烟都快抽完了。这烟灰一截一截的，燃到尽头就朝地上一扔，啪地一声碎在鞋面上。“催个屁啊，催有啥用？人家那活法，咱能懂吗？”李明把烟屁股往桌下一扔，反手抄起保温杯灌了一口凉白开，哗啦一下，烫得他嘶溜嘶溜直吸气。

王磊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：“你懂什么？那项目马上要落地了，客户那边催得跟要命似的。陈浩那小子，一天到晚不是打游戏就是睡觉，催都催不动，你说他妈的烦不烦？”

“嗨，你这话说的，”李明嘴一撇，“人家那是业务精湛，懂得劳逸结合。不像你，瞎忙活，透心凉。”他晃了晃保温杯，“我给你拿瓶好酒，压压惊。”

王磊斜眼看他：“就你那破散酒？上次喝你那酒，差点送医院去。”

“怕啥，”李明把一个棕色的纸袋塞到王磊手里，“这可是陈浩托人弄来的，澳洲进口的牛排，五星级酒店都能见的货。他难得过生日，咱得表表心意。”

王磊拿过来掂了掂，挺沉。他疑惑地问：“陈浩过生日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李明夹了夹烟，“估计是他妈的想搞点新鲜事儿吧。走，哥俩合计合计，送啥好？送钱？太小气。送啥……”

正说着，王磊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接起来，语气就不耐烦了：“喂，老总！又怎么了？催项目的事？催完催这催那的，烦不烦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嘚瑟的声音：“王磊啊！恭喜恭喜！市里那个青年才俊大赛，你小子居然拿了个特等奖？我可是听说了，ustainable方式，创新社会价值，你小子居然搞出这么高级的玩意儿！”

王磊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特等奖！他本来还以为就是个凑数的奖项，没想到还真拿了个头名。他嘿嘿一笑，带着点自得：“嗨，运气好罢了。”

“运气好？”打电话的老总哈哈大笑，“这是实打实的能力！我记得你小子前阵子不是在搞啥可持续项目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