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,"王磊把额头上的青筋捏得咯咯作响,手指在办公桌上来回刮擦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"催了又催,催到脚都跺麻了,那小子他妈的到底在干啥呢?"

李明站在王磊对面,浑身ptiusing,手里的烟都快抽完了。他来回踱步,鞋尖在地板上刮出"咔咔"的声响。

"王磊,这事儿得给你个说法啊,"李明突然停住脚步,一把抓住王磊的胳膊,"欠我的那是本钱,不是小数目!现在拖成这样,我老婆都跟我动了真格了,天天问我账上那块儿肉能不能割了喂狗!"

王磊猛地甩开李明的手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"你他妈说什么呢?"他嗓门里挤出一股沙哑,"我催他了千百遍,他那边亚历山大着呢!你真以为一刀切就能割肉啊?"

"不不不,我这不是...我就是想问问,最快什么时候能到手?"李明连忙摆手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。

王磊深吸了几口气,手指在桌面上用力摩挲。"催是催了,但那小子摊上事儿了。手头那几单出了岔子,资金链子有点儿紧。"

"资金链紧张?"李明脸上闪过一丝疑惑,"我琢磨着,那边的活儿都是他一个人接的,咋就资金紧张了呢?"

王磊没说话,将桌上一张皱巴巴的图纸往李明面前推了推。"你看看这个标号,还有这个时间段,我帮你查过了,这玩意儿是定制的,在生产线上出了次品。你要是觉得麻烦,我帮你另找厂家绕道走..."

李明凑近图纸,眉头越皱越紧。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突然像是被刺了一下似的跳了起来:"你他妈早说啊!这标号勾得我眼花!"

王磊嘴角咧出一丝冷笑,没接话茬。他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一沓文件,哗啦哗啦地往桌上堆着。

"顺便给你捎带两单,"王磊的声音低沉得吓人,"你上次说需要电子版转换的合同,还有那几家公司投标记录表...那个小王手头没时间做,我帮你盘了。"

李明像是没听见似的,双眼死死盯住桌上的文件。他粗粗扫了几眼,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拍桌叫好:"哎!王磊你小子,深藏不露啊!"

王磊没回头,继续翻着文件。"你催得急,我这边也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