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的寒气顺着鼻腔灌进来，叶凡打了个哆嗦，把眼睛又闭上了。真他妈冻人。

等等，眼睛？

他再次睁开眼，这次清晰多了。灰蒙蒙的天花板，布满灰尘的土坯墙，还有……身上盖着的，硌人的硬板床？泥土地？冷！连泥地都是冻的，脚踩下去都能听见咯吱声。

“靠！”叶凡在心里骂了一句。穿书了？穿到小说里了？还是穿成了炮灰？

记忆碎片飞速闪过。《修真之帝尊归来》……主角叶尘，如何一路高歌猛进，吊打各种反派，其中就包括他这个叶凡。哦对，他是个小反派，负责在主角早期阶段给点小麻烦，然后被主角随手碾死，连个像样的出场时间都没有。草。

“系统，我靠！终于到我了？怎么直接给我扔冰窖里来了？”叶凡对着空气比划，像个傻子。但没人听见。小说里的系统，通常都是那种电子音，或者干脆就是个虚无缥缈的存在。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最后他好像就是在主角叶尘回光返照，即将飞升前，被主角随手用一缕帝印之力抹杀了。连主角怎么干的都不记得了，估计是主角忙，懒得描写吧。

“卧槽，这算什么？开局即团灭？”叶凡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泥点。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，让他一激灵。窗户是破的，糊着稻草，能看见外面黑黢黢的夜空。

等等，夜空？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走到窗户边。外面……不对啊。

“喂！系统！”叶凡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破烂的房间里回荡。“你不是应该给我任务，或者说什么提示吗？怎么像个哑巴一样？”

没有回应。

叶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情况不对啊。小说里，炮灰反派被杀前，通常都会有系统来提醒，或者给点任务完成的机会，比如打探主角情报，或者找什么宝贝提升实力什么的。怎么到他这就直接送人头了？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这身衣服破破烂烂的，像是刚从泥地里爬出来。脚上绑着草绳编的草鞋，脑袋上还扣着个破草帽，用来防雨也防雪。这条件，比贫民窟还贫民窟。

“行吧，先活下去再说。”叶凡定了定神。不管怎么说，他还活着，这就比小说里那些秒杀的炮灰强多了。

他走到墙角，发现墙角有个破旧的木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