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光映在林涛脸上，太刺眼了。他皱着眉，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沙发上有点发呆。这出租屋是两口子一起租的，小地方，找个离公司近的，房价又低，就相中了这个老破小。谁成想搬进来不到一个月，就开始给他整幺蛾子。

昨晚那通明把他折腾得够呛，林涛心里还憋着一肚子气。今儿一早起来，他特意去楼下小卖部买了把新窗帘布，打算把那块破损的重新换掉。女人最近工作也忙，家里就他一个人，烧水煮面凑合着过。这屋子吧，装修是从前他爸妈给买的二手家具，自己凑合着搭了个小客厅，剩下的就是卧室和厨房，挺挤的。

刚换完窗帘，林涛正琢磨着中午去哪儿吃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微信，是公司另一个小组的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匆匆的声音：“涛哥啊，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啥事？”

“咱们那个新开发的项目，昨晚上……昨晚遭贼了！还是一伙儿贼！”对方语速很快，有点喘。

“几成了？”林涛皱起眉。

“偷了好多东西！硬盘、服务器、几台电脑全没了！损失惨重！现在上面查得紧，客户那边也炸锅了！”

林涛有点懵。他那个项目是用了不少心血的，之前还专门买了保险，怎么就……“你知道几点偷的吗？”他问。

“听说大概是晚上十点多，有人看到有几个黑影在我们楼底下转悠。监控好像坏了，没拍着。”

十点多……林涛突然想起昨晚。他当时明明记得自己凌晨一两点还爬起来查资料，关着灯呢。那会儿窗帘是新换的，怎么可能会漏光？难道是那鬼火一样的亮光把外面的人给招来了？
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屋子他住着都觉得瘆得慌，也不知道以前住的是干啥的。现在倒好，搬进来没几天，就跟贼有缘分似的。

电话那头还在抱怨：“涛哥，你赶紧想想办法吧，上面压力山大，客户要是不过来，我们这小队怕是就得拆了！”

林涛看着窗外，天已经蒙蒙亮了，但太阳还没完全出来。他拉开门，一股子煤烟味儿扑面而来。楼道里光线很暗，但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，像是某种香味剂混着别的什么味儿，挺古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