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做梦，也不是眼花。窗外那动静，实实在在。他住的是租来的老破小，楼道里光线本就暗，但他家窗帘拉着严严实实，就差糊上牛皮纸了。可现在呢，窗户纸好像被啥玩意儿捅了个大洞，透进来的白光晃得他眼晕。

“物业？谁傻到晚上亮着全楼灯？”林涛嘀咕着，手忙脚乱地去摸墙上的开关。那玩意儿早就在装修时给拆了，墙上只有密密麻麻的黑点，显然是电线口，但具体哪个是灯，他没把握。他穿上拖鞋，小心翼翼地溜出房门，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——虽然月光也显得有点假，像是被水洗过的雾——在楼道里摸索。

楼道里的灯确实没亮。他摸到消防栓那边，有排应急灯，但都是黑的。只有他上一层和下一层门口，窗户边缘透出两点微弱的光，像是人家家里电视没关。难道是隔壁老王 сериал 看到一半睡着了？林涛皱着眉想。他跑过去敲敲隔壁的门，没反应。又敲敲下面那家的门，依旧死寂。

“得，我瞎鸡贼了。”林涛退回屋里，刚想坐回沙发上，眼角余光瞥见窗帘缝里似乎多了点啥。他凑近一看，妈的，白光更盛了！仔细扒拉开窗帘，好家伙，外面黑得跟泼墨似的，一轮弯月被乌云遮了大半，只有几颗星星，惨惨淡淡。可他家客厅里，电视、电脑显示器、音响、甚至床头灯，全都开着，连充电板上的几台手机指示灯都亮着，把整个房间照得跟白天似的。

“这……”林涛彻底傻眼了。他猛地冲到窗边，扒着窗框往外看。对面是片老旧居民区，墙皮剥落，路灯早就坏了几个，只有几家亮着灯的窗户，深藏在阴影里。楼下的超市卷帘门紧闭着，门口的灯也灭了。好像……就他屋子里亮着，而且还是这种刺眼到不行的白光。

“进来的是人还是鬼？”林涛后背一阵发凉，但脑子还没转过来。他使劲眨眨眼，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，可眼前的景象一点没变。他屋子里，啥时候多了这么多电器？电视和电脑都开着，屏幕上光晃眼，根本没内容。电脑上还亮着QQ、微信，弹窗个不停，好像有人在线。

林涛顺手点开电脑，想看看屏幕上有没有啥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