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这？" 导演皱着眉头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段不到三分钟的相声，手指在平板上戳了戳，又甩了甩。旁边投资人的脸色同样难看，啜了一口茶，水都不剩，还带着一股馊味儿。

郭子洋摊摊手，脸上挂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："咋地，前两天咱们不是超爱看这个小品，现在又骂我？"

导演啐了一口："你那小品是插科打诨，就你这玩意儿，九成九是要被骂上热搜的。观众不就爱看明星撕逼、明星恋爱、明星塌房吗？你这上来就扒拉娱乐圈的烂事，不怕被网暴？"

投资人心有不甘地敲着桌子："咱们当初签你，就是看中你脑洞大，能整出活儿。你这是……整空气啊？这效果，怕连三线流量都带不起来。"

"嘿，你们就信不过我？" 郭子洋把手机一收，笑着冲助理使了个眼色。助理会意，从包里掏出个小箱子，放在郭子洋面前。

郭子洋拿起纸巾，不慌不忙地擦了擦手，这才打开箱子。里面不是什么昂贵道具，就几张红纸，一个算盘，一把西瓜刀。

"导演，投资人，都来咱家看看，这叫作准备充分。" 郭子洋把红纸往桌上一铺，算盘珠子响得叮当，西瓜刀在手上转了转，"咱今天不说别的，就聊聊聊咱们这个行业——娱乐圈。"

他清了清嗓子，那声音不高不低，却像一根针，直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。

"都说娱乐圈水深，没错。你当明星容易？一早起来，不是在化妆，就是在赶场子，八点上班，凌晨收工，比富士康流水线还累。这还不算完，还得被黑的，主力是谁？前脚刚跟人撕完，后脚就炒绯闻，这操作，比过年放鞭炮还勤快。"

郭子洋顿了顿，看了看在场几个人的反应。导演和投资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，平时在片场吆五喝六，此刻竟然有点坐立不安。

"再说了，咱这圈子，最看重的不是实力，是流量。流量这玩意儿，咋来的？拜金、炒作、撕逼……反正不能靠真本事。你有点演技，就被夸成影帝；你不会唱歌，也能上顶流歌手节目。这现象，在哪儿见过？菜市场买菜，秤砣大的，能按半斤买二斤。" 郭子洋笑得越开心，越让人觉得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