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摸了摸饿得发慌的肚子，从茅草屋的烂板门缝里瞅出去。山里头雾气挺大，远处的树影模模糊糊的，像涂了层墨汁。他记得自己昨天好像喝多了，怎么一觉醒来在这儿了？这茅草屋咋闻着有股馊味儿？

“操！”姜辰猛地推开板门，一股带着霉味的冷风冲他脸扎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扒拉开门上的破布条，外面的光线还是刺眼。好在这破屋子里有座土炕，他噌地爬上去，直挺挺往上一躺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咳嗽声从屋里传来，带着浓重的药味儿。

姜辰一激灵，扭头就看见炕角蹲着个老爷爷。那老头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，头发花白得像扫把，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，正捧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喝药呢。碗里绿油油的，看着就一阵反胃。

“你……”姜辰张了张嘴，想问自己怎么到这儿，可喉咙干得像撒了盐，只能“咳咳”两声。

老头咳完药，浑浊的眼睛往姜辰这边扫了扫，眉头皱得像老树皮。“醒了？难为你还爬得上来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土豆，手里还捻着根枯草。

“我……咋到这儿了？”姜辰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

老头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眼角的褶子堆得跟菊花似的。“撞大运了小子。昨儿个你小子喝得烂醉，从山道上下来，差点摔成肉泥，要不是我这茅草屋阴凉，你这条命早交代在这儿了。”他伸手往窗外一指，“喏，就是那道破崖，摔下去活不过三秒。”

姜辰这才注意到炕边的包袱，上面沾着不少泥土，旁边还有把锈得发黑的小锄头。

“你……救了我？”姜辰有点懵，这老头看着贼老，咋还会功夫？

“我那点家传的粗浅功夫，在山里算个屁。”老头嘬了口口水，“不过，你的事情，我话可不多。突然出现在我地头上，醒了就醒了，别搞出啥幺蛾子。”

姜辰想起自己这具身体好像很虚弱，连动都费劲。“我……没恶意，只想找个地方躺平。”

“躺平？在这穷山沟里？”老头瞪了瞪眼，“小子，你这来历邪乎。我劝你老实点，不该问的别问，不该动的别动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尤其是……那本贴身藏着的东西，更不能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