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离婚证塞进口袋里，掂了掂，心里那点畅快像被拧了盖儿的水瓶，泼出去的爽，却带回来一股涩。她转过身，就听见门口那两声哼哼唧唧的叫唤，脸上那俩乔装打扮的戏精，主角自然是苏晴。

“薇薇，你看你，真 глупа (傻)。”苏晴那声委屈，林薇听着直想翻白眼。当初是谁倒追陆沉渊追得满头包，现在倒装上苦情女主来了？旁边那俩打扮得像刚从夜店逃出来的鸡，一个挽着苏晴胳膊，一个阴阳怪气地戳她胳膊肘：“哎，苏晴姐，你看这新任少夫人多大方，东西都收拾好了，咱们赶紧撤。”

林薇面无表情，没动。她看陆沉渊，那男人正靠在墙边，形象挺拔，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，像是看谁都一样，又好像谁都挺碍眼。他看苏晴的眼神，倒是多了点什么东西，像……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。

“陆总，您……”苏晴假惺惺地想撒娇，可看她这样，陆沉渊眼神更淡了，直接越过她，问林薇：“东西都收拾好了吗？”

“差不多了。”林薇淡淡应了声。

陆沉渊嗯了一声，没再多说。他走到林薇面前几步远，忽然开口：“林薇。”

林薇心口一跳。来了啊，这是要干嘛？依依惜别？滚个床单前的最后温存？

陆沉渊却没看她，视线飘着，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，指了指：“那边的真皮沙发，坐上去吧。”

林薇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什么意思？让她坐那儿等？

“陆总您……”苏晴旁边的林志玲身材的鸡急了，“这……”

陆沉渊没回头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签了离婚协议，不是让你走，是让你陪我过夜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合着我在这儿办手续，你这儿也办手续？办完赶紧滚？陆沉渊这商界大佬，生意经是做到这份上的？她嘴角抽了抽，挺直了背，挺不高兴地说：“陆总，你我之间，到此为止。有事您说，没事请便。”

陆沉渊挑眉，终于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有点……审视？像在评估一件即将过期处理的商品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

“到此为止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林薇，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离婚吗？”

林薇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