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
玻璃杯炸裂的声音在包厢里炸开。

温晚晚猛地回过神，发现自己握着的酒杯已碎成掌心，滚烫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。

耳边是闺蜜惊恐的尖叫：“晚晚？！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温晚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不知为何，刚才突然感觉一阵刺痛。

“快去叫医生！”有人惊呼。

温晚晚刚想摇头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掐住她的手腕。

“怎么？嫌我送的酒不够烈？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淬了冰的刀片，刮过她耳膜。

她猛地抬头——

男人逆着光站在那里，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，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他身后是喧闹的人群，可他的眼神却像聚光灯一样，死死钉在她脸上。

“厉……”她惊得后退一步，下意识想躲。

厉司霆像是预料到了她的动作，大手一捞便将她扯进怀里。

温晚晚踉跄着撞进他坚实的胸膛，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雪松味。

“三年不见，学会装失忆了？”他箍着她腰肢的手更紧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温晚晚彻底僵住——她明明记得，自己两年前就离开了这里，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城市的？

“放开我！”她挣扎着想推开他，结果手腕被他反手扣住。

“呵，”他低笑一声，声音却毫无暖意，“忘了告诉你们，今晚这间酒吧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视线扫过周围目瞪口呆的人：“是我厉司霆的地盘。”

温晚晚脑中嗡的一声——她确实不记得自己是谁了，可她记得这个名字。

厉司霆，A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，也是……她人生中最大的噩梦。

“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”他松开她的手腕，指尖却抚上她的脸颊，动作轻柔得像在逗弄猎物。

温晚晚条件反射地偏头避开，然后听到他嗤笑一声。

“不认识我了？”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下颌的弧度，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，“还是说，你早就忘了当年怎么哭着求我放你走？”

她浑身一颤，下意识摹仿着呛回去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疯子吗？！”

厉司霆突然低头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：“疯子？”

他凑得更近，温晚晚能看清他瞳孔深处自己的倒影。

“那现在——”他的指尖在她锁骨处游移，“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·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