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真他娘的冷清啊。老王咂咅咂咅嘴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半瓶残酒下肚，驱寒是驱了点，可这心里头更空落落的。街面上依旧冷冷清清，连个问津的都没有。他盯着那块空荡荡的灵石面板，上面就Fetian那点灵石，可怜得很。

“得想个辙，得想个辙……”老王一个人琢磨着。这摆摊拉客也不是个事儿啊，大过年的，谁他娘的有心思来这儿碰运气？再说了，他那点灵石，够干啥的？买点好酒都得抠抠搜搜。

正愁得慌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围了一堆人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动静？他提着酒葫芦就摇摇晃晃地过去。走近了才看明白，是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胖子，正唾沫横飞地吹牛逼呢。

“诸位！今日老哥我可是 drew big shot 了！我请的家神，三头六臂，浑身金光，一拳能打塌一座山头！你们猜猜，那神灵叫啥名号？”胖子得意洋洋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。

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，气氛倒是热络。老王没兴趣听，他只想赶紧捞点好处。他踮起脚尖，挤到人群边上，贼兮兮地朝那胖子的灵石面板瞥了一眼。

好家伙，面板上灵石闪烁，少说也有几万块！老王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个金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挤兑道：“哎呀，胖子哥，你这神灵忒拉风了！不知能否让小的观摩观摩，取取经啊？”

胖子转过头，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，嘿嘿一笑：“取经？你配吗？要真有本事，你也来设计个神灵，让兄弟们开开眼！”

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，往老王身上挤。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帮家伙，简直就是找茬的。他强忍着火气，好声好气地解释：“我这不是刚开始嘛，手头没灵石，设计个啥玩意儿啊？”

“哼，没灵石也敢摆谱？我看你就是个骗子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酸溜溜地说道。

老王 righteous 了，指着那家伙的鼻子就骂：“你他妈骂谁骗子呢？老子可是有正经生意不做，才来这儿摆摊的！”

“哟呵，还敢嘴硬！”那家伙显然被老王刺痛了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

胖子赶紧拦住：“算了算了，没必要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