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咂嘴，喉咙火辣辣的疼。半瓶残酒下肚，驱寒是驱了点，可这心里头更空落落的。街面上依旧冷冷清清，连个问津的都没有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剩下那点灵石叮当作响，能买两斤好酒，或者给那破旧的摊子添点补丁，全看心情。

"得想辙，得有活儿干啊！"老王把酒瓶揣回怀里，又掏出那块巴掌大的青铜碎片。碎片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纹路，像是某种旧符，又像是某种……钥匙？没人知道这玩意儿老王从哪摸出来的，只 know 的是，自从它到了老王手里，怪事就一件接一件。

他找了个背风的角落，把桌子支起来。桌子是打废木头旁边捡的，四条腿都快散架了，但好在还能用。桌子中央，老王摆了块干净的布，上面啥也没放，就那么空着。旁边挂了个歪歪扭扭的招牌，是用树枝写的："神灵设计处"，字写得跟醉猫划的似的，透着一股不正经的荒诞感。

"设计处？扯淡呢！"老王自己都觉得好笑，ujian了ujian眼皮，哈了口更粗的白气，在冷风中蜿蜒着散开。

正当老王琢磨着是先写几副对联糊糊门面，还是干脆回家睡觉时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咔嚓咔嚓的，像是有人在雪地里跑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？他赶紧站直了身子，拍了拍袖子上的灰，强挤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笑容。虽然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像便秘，但总比直接摆出一副"滚蛋"的嘴脸强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人影出现在街角。那服饰一看就不是凡品，料子自不用说，颜色更是鲜亮得刺眼，在这灰扑扑的街道上格外扎眼。他头戴一顶斗笠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狐假虎威的劲儿，老王还是嗅出来了。

"小二！此处可有……呃……神灵设计处？"那人影抬着下巴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，最后定格在老王这儿。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金贵的调调。

老王心里"咯噔"又一下，这人是冲他来的？他赶紧弓下腰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："有，有！客官您请稍候，咱们家神灵设计，专为客户量身定制，保准让您满意！"

那人影斗笠下露出一双眼睛，狭长，透着一股子精明："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