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街角，搓着手，哈出来的白气在冷风里挂着。手里攥着半瓶残酒，任务是直播摆摊算命骗钱，实际上呢，就是赚点灵石好买口酒喝。

他这儿摊子摆得挺随意，就是一块捡来的大石头当桌，旁边压着半张油纸，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咒。生意？呵，冷清得连根狗尾巴草都懒得过来碰。老王估摸着，这鬼天气，谁有空装神弄鬼啊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把石头挪挪地方，寻个 вроде как 阳光点的地方时，旁边传来个炸雷般的声音。

“卖神灵的？”

老王一愣，猛地抬头。只见个身材挺拔，穿着华服，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家伙正冲他招手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。这造型，啧，金丝眼镜，白手套，袖口还镶着绿宝石，摆明了是懂行的。

“神灵？”老王咂咂嘴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摊位上只有那半瓶残酒和油纸，哪来的神灵？装逼？可他连装逼的劲头都没。半晌，他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神灵？大哥，你可能找错人了，我卖的是……呃，风水宝地推荐。”

华服男子皱了皱眉，眼神在老王和他那破摊子之间来回扫了扫，最后定格在那半瓶酒上。他放下金丝眼镜，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：“你确定，不是故意装疯卖傻？”说话时，他指尖还轻轻敲了敲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货，眼神够毒啊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他这摊子就这德行，还真是装不了。老王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胸口：“大哥你这眼神，我服了。确实不是装，就是这么个穷鬼，喝不上酒，卖不了假货。”

华服男子愣了下，似乎没想到这摊主还挺直率。他沉吟了片刻，突然眼睛一亮，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：“那……你能不能，给我设计个专属神灵？”

老王一愣，差点把手里的酒瓶掉地上。设计神灵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——小说里那些主角的逆天能力？系统流？他一介凡夫俗子，拿什么设计神灵？难道要找个破庙拉个扫地老道一起研究？

华服男子看着老王一脸懵逼的样子，似乎觉得挺有趣，笑了一声：“别紧张，我开的价码，足够你富可敌国。只要你能给我设计出，能打、能用、有性格的神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