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军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稀里哗啦敲了几下，又停住。他摸了摸喉咙，有点干。旁边的咖啡早凉透了，杯底凝着层薄薄的白色水汽，像张惨白的脸。他盯着那杯咖啡看了两秒，没动。

这咖啡是他早上带过来的，算算也凉了快两个小时了。王立军皱了皱眉，猛地想起一件事——他早上出门急，顺了邻居老李刚泡好的手冲，结果老李那家伙今天请假了。剩下的这杯……估计是.Listener弄错了，送到了他这里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咖啡往旁边一推，盖上了显示器。屏幕暗下去，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，还有他自己若有若无的喘息。

王立军坐直了身体，用手使劲掐了掐眼睛。他昨晚又加班到凌晨三点，是为了那个"异常数据"的案子。现在想来，那些乱码和跳动的数字，好像在暗示什么，但又抓不住重点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。

铃声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王立军心头一跳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"喂？"他开了口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"王警官是吧？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，"找您的。"

王立军心里咯噔一下，"我是，请问您是？"

"我叫老赵，生意人。"对方顿了顿，"您最近在忙什么？"

王立军皱眉，"老赵？哪个老赵？我不认识。"

"哦，忘了介绍了。"对方笑了笑，声音里带着点玩味，"我是个情报贩子。您要是不感兴趣，就先挂了。"

王立军心里一惊，情报贩子？他想起最近社会上流传的一些黑话，好像这种人不干净。他试探着问："您说……什么意思？"

"意思是，我知道您在找什么东西。"老赵压低了声音，"那些异常数据？"

王立军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"你……怎么知道的？"

"这个嘛，"老赵的声音变得更低，"在高风险的世界里，消息总是流通的。只要出得起价钱，什么都能知道。"

王立军没说话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他当然知道这个世界的黑暗面，也知道这种"情报贩子"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