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把烟往桌上一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别有压迫感。“行，张涛，你小子会说话。”他眼睛一眯，嘴角咧了咧，“那你告诉我，李总那天到底怎么跟我急的？就为那点破事儿？”

张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王哥，您别往心里去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李总当时太冲动了。那项目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，咱们部门多少兄弟跟着跑了市场，熬了夜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，眼神躲闪着，怕王哥真把脏水泼到李总头上。

王哥没再说话，掐掉烟，像个老谋深算的猎户，看着笼子里扑腾的老鼠。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张涛坐立不安，手心里全是汗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得罪李总这事儿，放平时他真不敢细想，但现在……

正胡思乱想呢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。张涛吓一跳，抬眼一看，是刚来不到一个月的新同事小雅。小雅刚毕业没两年，打扮得干净利落，正拿着本文件往里走。她看到张涛和王哥，愣了一下，脸颊微微泛红，赶紧堆起职业微笑：“王哥，张涛哥……你们在聊工作呢？”

王哥立刻换上了一副春风和煦的笑容，指了指张涛空着的烟灰缸：“小雅啊，你也坐会儿？正好涛子给我提了提那个项目的事儿，我们聊聊。”

小雅有点不好意思地坐下，小声问：“王哥，您找我？”

“哦，不是。”王哥摆摆手，“我看看你们年轻人工作顺不顺心。小雅，刚来吧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，就是有时候业务不太熟练，得向您和各位前辈多请教。”小雅声音温柔，让人心里舒坦。

张涛看着小雅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姑娘看着单纯，明显是王哥的心腹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说点什么帮忙场面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王哥拍了拍张涛的肩膀，把他重新拉回话题：“行了，小雅你先忙。涛子，李总那边……”

“王哥，要不这样吧。”张涛突然站起身，语气肯定了许多，“项目的事儿，确实有我们的疏忽，但李总那边，要不我亲自去道个歉？给他送点礼，当面把话说开？总比在这儿干等着强，也显得咱们有担当。”

王哥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