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局那手指头又顶过来，力道大得让林默后脑勺都发麻。林默强撑着，脸上那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，砸在桌面上晕开小水洼。“是……是受害者自己弄上去的……”他声音抖得厉害，心里头却突然灵光一闪，“陈局，等等，脚印那事儿我可能搞错了……”

陈局的手指头僵在半空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林默。林默心里头也毛毛的，这节骨眼上别搞砸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捋了捋，“现场那串脚印，其实方向是朝外的。受害者是在逃，不是在躲。可问题是……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脚印弄得这么显眼？”

陈局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似乎想笑又笑不出来。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，”林默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这脚印是故意留下的！障眼法！真正的凶手，想让我们以为受害者是逃跑时摔的，想要转移视线！”

“障眼法？”陈局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林默！你小子是不是猜对了？！”

林默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只能讪讪地笑：“能……能猜对一小部分就很不容易了。”

陈局没理会他的笑话，自己开始在记事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。“查！立刻去查那串脚印的鞋印，比对全城所有鞋店的销售记录！还有，重新梳理案发现场，别放过任何细节！”

“是！”林默立正敬礼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默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。每次去案发现场，他都能感觉到那些死者的眼睛在盯着他，仿佛在说：看吧，你终究还是逃不掉。

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他——是他的前搭档，赵毅。

赵毅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点疲惫，但眼神依旧锐利。他找林默，直接目的就是问：你到底知道多少？

“赵毅，你怎么会找到我？”林默警惕地看着他。

“直觉。”赵毅简短地回答，“我知道你最近在蹲这个案子，而且……你很不对劲。”

“我不对劲？”林默愣住了。

“是，你不对劲。”赵毅点点头，“每次我靠近你，就觉得像被跟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