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局的指头都快戳到林默鼻尖了，唾沫星子呼哧呼哧地喷在林默脸上，痒得林默直想躲。但他硬着头皮，脸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变了……是变了，”林默清了清嗓子，喉咙发紧，“现场那串脚印，不是……不是受害者留下的。”

陈局眯起眼睛，死死盯着林默：“不是？那是谁的？你说清楚！”

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：“是……是第一个受害者留下的。”

“第一个？”陈局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，猛地一拍桌子，手里的烟灰缸都跳了起来。“搞什么飞机？第一个受害者是谁？”

“就是那个被谋杀在废弃工厂的年轻女子，”林默点点头，“张小曼。”

“张小曼？”陈局的脸色又沉了下去，“那脚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这里根本不是她的死……不，不是她的命案现场！”
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”林默赶紧表态，“脚印出现在凶案现场附近，但不是死者的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有人在模仿，或者……有人在误导我们。”

“模仿？误导？”陈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，“林默，你是不是又喝高了？我们现在要的是线索，不是你那些不靠谱的猜测！”

林默被他说得脸发烫，但还是坚持道：“陈局，我说的都是真的。当时我发现那串脚印的时候，就觉得很奇怪。受害者的鞋码和脚印明显对不上，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开始变得锐利，“那串脚印的走向，竟然指向了……”

“指向了哪里？”陈局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
“指向了……图书馆。”林默一字一句地说。

陈局愣了一下，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图书馆？哪个图书馆？我们调查的案子，跟图书馆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……我也不清楚，”林默挠了挠头，“但那个脚印……它就像是一个标记，一个……提示。它告诉我们，真相可能不在我们想象的范围内。”

陈局沉默了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深邃。他掐灭了手里的烟，烟蒂在桌面上烧出一个黑点。

“去查查那个图书馆，”陈局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尤其是那个时间段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。林默，这次的事情不对劲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