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又到了那个老地方，还是那个被翻得七荤八素的公寓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，混合着尘土和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。他皱了皱鼻子，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脚印。

“这脚印不对劲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昨天的案子，鞋印的方向是进来的，这回……是跑出来的。”

他拍了拍手站起来，拿出平板打开案卷。死者是老王，七十多岁，独居，死因是窒息，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，窗子反锁，门也从内部锁上。初步判断是他杀，但林默总觉得不对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警队的搭档小李。“林哥，又一起，城西的公寓。”

“又一起？”林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和这边的差不多，死者也是独居老人，现场一样被翻得乱七八糟，死因……窒息。”

林默靠在墙上，感觉太阳穴突突跳。这已经是本周第八起了，而且每一起都一模一样，只有日期和地点不同。

“你那边死者有什么特殊之处吗？”他问。

“暂时没发现，法医还在做详细检查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走到公寓的客厅，目光扫过沙发、茶几、电视柜……然后停在了墙上的海报上。那是一张电影海报，宣传的是一部恐怖片，海报中央是一个戴面具的人，眼神阴冷。

“有意思，”林默自言自语，“每一案发现场都有一张相同的海报。”

他拿出手机拍了下来，然后又走到门口，推了推防盗门。门锁完好无损，显然不是破坏过的痕迹。

“有人故意让我们看到这种场景，”他嘀咕道，“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的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尖叫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林默猛地回头，只见公寓的另一头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影正跑出来，手里拿着匕首，朝着门外冲去。

“快拦住他！”林默大喊一声，冲了过去。

那人影速度极快，转眼就冲到了公寓门口，然后跳了下来，消失在夜色中。林默跑到门口，只见地上有一串深深的脚印，朝着远处延伸。

“追！”林默大吼一声，跟着脚印追了出去。

夜风呼呼地吹，林默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很快就看到了那个黑影。

“站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