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把火烧刚卖完，我赶紧把刚挣的八十块钱揣兜里，又麻溜儿去串肉。市集这活儿最考验人，得一直跑，不然客人走光了就彻底黄了。正忙得焦头烂额，屁股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

我嗯了一声，回头瞅见个穿着小白裙的小姑娘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。她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啥。小姑娘歪着头看我，小声问：“叔叔，烧烤能不能 Constituer une boîte ?”

我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，这小丫头说话贼拉文。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牙：“小姑娘，啥玩意儿？你说清楚点儿。”

她把塑料袋往前递了递，小声说：“就是……能装东西的盒子呗，烤完的肉放进去，就不会撒了。”

“得了得了，你这孩子真够较真的。”我从兜里掏出个空了的啤酒箱，拍拍灰，“拿这个，结实！”

“谢谢叔叔！”小姑娘笑得眼睛弯弯的，接过啤酒箱就跑开了，跑几步还回头看我一眼，活像个误入人类领地的精灵。

我摇摇头，嘴角却咧得更大了。这年头，连小姑娘都这么会找事儿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烤肉得赶紧卖，不然等小姑娘跑回来，我这刚挣的八十块指定得打水漂。

正琢磨着，突然听见有人喊：“老张！老张！爷们儿，来串羊肉串！”

我赶紧应着：“来嘞！刚串的，新鲜！”

转过身，看见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拎着个酒瓶，估计刚下酒桌。我麻利地递上羊肉串，顺便问：“大哥，要辣不？”

“都辣！够劲儿！”中年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朝我腰包里瞥了一眼，“老张，最近生意火啊？”

“嗨，没办法，赶巧了。”我嘿嘿一笑，心里却有点小得意。这八十块钱，够我吃两天饭了。

正聊着，旁边炸串摊突然炸了锅。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冲过来，指着我的摊子破口大骂：“你个乌龟王八蛋！竟敢偷我的秘方！”

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摆手：“大哥！误会！真误会！”

“误会你个头啊！”大汉嗓门儿贼大，震得我耳膜嗡嗡响，“顾客都说了，是你偷我的秘方！”

旁边围了一大圈人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