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撂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面还卡着没咽下去。他 джiale 皱纹一挑，脸上那股子老实巴交的劲儿全没了，反而瞪着眼：“俺就问问，你们是哪路神仙？找俺老王有啥事儿，说！”

那瘦高个一听，更来气了，脚下一跺，桌上的醋瓶子都跟着晃悠了一下。他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白牙，可那笑容比粪坑里爬出来的耗子还难看：“哎哟喂，你这小兔崽子，嘴巴还挺硬。老子跟你说，咱们是‘黑风堂’的人，奉堂主之命来的，听见没？”

黑风堂？王狗子眼睛眨了眨，这名字他倒是从酒馆里听老江湖吹嘘时听过一次，好像是个专接脏活儿的势力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自己平时就爱偷懒，没事儿总蹲在街角喝两盅，结交了不少街坊邻居，但也因此招惹了不少麻烦。他赶紧摆手：“俺……俺就是个卖豆腐的，没惹着各位爷啊。”

胖大汉听了，上前一步，用根粗指头点了点王狗子的脑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：“你他妈少装蒜！老子告诉你，少管闲事，不然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
王狗子心里一抖，他虽然老实，但也知道被人用手指头戳脑门是犯了天大的忌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面咽下去，结结巴巴地问：“那……那各位爷到底想俺老王干啥？”

瘦高个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布，往王狗子面前一扔：“你自己看！这上面的人，你认得不认得？”

王狗子一看，脸瞬间就白了。那块布上，用墨汁画着几个熟悉的面孔，正是他最近常去的鱼 ponds 馆老板老张，还有几个街坊邻居。他吓得往后一缩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这……这不是俺们街坊啊……跟俺老王有啥关系？”

“有关系！”胖大汉粗声大气，“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他们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王狗子吓得猛地往后一跳，差点摔倒。

瘦高个冷笑一声，打断了他：“少废话！老子再问你一次，是不是你把他们给害了？”

王狗子吓得魂飞魄散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，更不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。但他越是这样说，那几个“黑风堂”的人越是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