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手机一接，那头就传来王总标志性的阴阳怪气：“哟，李大专家，最近忙啥呢？听说你辞职不干了，怎么，本事大了不认以前同事了？”

李凡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回：“忙着找饭辙呢，王总您倒好，知道来关心？”

“找饭辙？”王总笑了，声音里全是刺，“呵，我劝你少折腾。这市面上谁不知道，技术好还得有人捧。你那点能耐，离开了靠山，能干啥？”

李凡把手机拿远点，免得气得把手机扔了。他冷哼一声：“我干啥不用你操心，王总您在那儿继续您的财路，我在这儿继续我的。走着瞧。”

“哼，走着瞧！”王总挂了电话，留下李凡一个人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生闷气。这前公司死对头，自从他辞职，就没消停过，净来这种刺人话。

李凡把脸埋在手里，心里骂了句“禽兽不如”。不过骂归骂，王总的威胁他早就没往心里去。这世道，有本事还得有本钱，他得慢慢攒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。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发来一条：“麻烦李先生，您路过XX街时，能不能帮我看下这块表？地址是XX号，我晚上九点过去。”

李凡瞅了眼地址，离他那儿不远。他活动下手腕，手腕上那块祖传的老表还在，走时准得很。他琢磨着，这可能是挣钱的机会。

他回复了两个字：“行。”

晚上七点多，李凡带着那块表到了约定的地址。开门的是个打扮时髦的小姑娘，穿着紧身连衣裙，化着妆，一看就是做这行当的。

“是你吗？”她瞅了眼李凡手里的表，又抬头打量他，“听说是你能修表？”

李凡点点头，把表递给她：“我试试。”

姑娘接过去，手指在表盘上游走，表情有些惊讶：“我的妈呀，这表看着老，里面居然还是瑞士机芯！怎么弄坏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人家托我来看看。”李凡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
“这么老的表，修起来可费劲了。”姑娘把表拿进屋，一边摆弄一边说，“您看，这里都锈了。”

李凡看着那机芯，心里有了底。他这本事，修这种老表不在话下。他找了个工具，开始摆弄。

“这表啊，得仔细修。”他一边拆解一边说，“里面的零件都氧化了，得逐个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