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。苏打探了个头进去，一手还搁在门把手上没松。她穿着刚入职那会儿的浅蓝色连衣裙，现在是灰色通勤套装，但领口袖口还是那股跳脱劲儿，袖子挽得高高的，露出白皙的小腕子。

齐慕言没看她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他不时嘶哈嘶哈地喘气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
“说。”他头也不抬，嗓子里像是塞了块冰。

“齐总，”苏打清了清嗓子，推门进去半步，双手背在身后，挺直了小胸脯，“打印的文件找到了。”

齐慕言终于“嗯”了一声，把键盘一丢，懒懒地靠在椅背上。他今天穿ianoassetoduction=ian止腕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苏打慢悠悠地走到打印机前，把一份文件塞进去了。她喜欢这份工作，虽然有点累，但能离齐慕言近。更重要的是，她能偷偷观察他。

打印机“嘎吱嘎吱”地响着，苏打靠在桌边看齐慕言。他正看着桌上的咖啡杯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沿。杯子是那种黑色的商务款，已经用得有些旧了。

“找到什么？”齐慕言的声音又冷冰冰的。

“哦，就是您让王助理找的那份客户名单。”苏打把打印好的文件拿起来，走到齐慕言面前，递给他，“还有，关于给您添麻烦的事，我在想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故意拖长音调，“……能不能给我点补偿。”

齐慕言接过文件，顺手把咖啡杯推到一边。苏打眼疾手快，赶紧把杯子的位置挪了挪。刚才要是被咖啡泼了，她可就惨了。

“补偿？”齐慕言挑眉，“怎么补偿？”

苏打脸上笑嘻嘻的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比如，晚上请我吃顿好的？”

“去你的。”齐慕言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揉了揉眉心，像是没睡醒。

苏打耸耸肩，不以为意：“那算了。不过，我发现了一个问题。”她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您办公室的空调好像太冷了。”

齐慕言：“……”

苏打转身去找了找自己的外套，披在身上。她其实没觉得冷，就是想找点事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