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。”齐慕言头也没抬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齐总，是我，苏打。”门外的人似乎松了口气，声音稍微稳住了些，“我……我能进去吗？”

齐慕言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同意。

办公室的门没开多宽，只开了一条缝，里面的人影都没露出来。苏打把脑袋探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，上面印着她公司的标志，是刚来第一天，她老板送的。

“齐总，”她扬了扬保温杯，“那个，您早上让我做的事，我……”

“什么事？”齐慕言终于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苏打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，这齐总的眼神，跟冰雪一样，冻得她骨头疼。

“就是……帮您查那个阳光地产的林小姐，”苏打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小，“我查了，她……她好像和城南那几个开发商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。”

齐慕言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

苏打知道齐总脾气不好，但没想到这么直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过齐总，我查得有点多，好像……好像牵扯到不少高层领导。”

“哦？”齐慕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，“够具体吗？”

“具体，”苏打点头，“我能查到，林小姐他们最近在搞的那个项目，好像……不太干净，好多钱都是走账的。”

齐慕言靠在椅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锐利地看向苏打：“怎么证明？”

“我……我拿到了一些文件，”苏打声音都有些发颤，她知道这事儿有风险，“当然，我没敢私自带出来，都在公司电脑里存着，随时可以调出来。”

齐慕言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
“那……齐总，我，”苏打还等着下文，比如让公司再派人去查，或者……给她加工资之类。

“你来做这个。”齐慕言突然说。

“我？”苏打愣住了，“这……这不好吧，我是个刚毕业的小职员，这种事儿……”

“你刚才说查到不少高层领导，”齐慕言打断她，“你觉得，有哪个高层会喜欢林小姐这样的？”

苏打脑子一转，立刻明白了齐总的意图。他不是要她继续查，而是想让她……去接近林小姐，然后，让她“不小心”把那些文件给别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