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氏集团顶楼，落地窗映着外面车水马龙。齐慕言靠在老板台上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玻璃。西装革履，头发一丝不苟，眼神冷得像冰，这人，就是圈内出了名的冰山老板。

办公室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

“咚咚咚！齐总，您在吗？”门外传来略显慌乱的女声。

“进来。”齐慕言头也没抬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简单小白裙的女孩冲了进来，怀里还紧紧抱着一沓文件。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点小雀斑，正是刚毕业那会儿的年纪。

“齐总，对不起，我把项目报告忘在宿舍了，现在才想起来！”女孩喘着气，脸红扑扑的，像只炸毛的小兔子。

齐慕言终于看了她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：“在哪？”

“在……在宿舍楼下失物招领处。”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头埋得更低了。

“……”齐慕言沉默了几秒，冷冷道，“自己下去拿。”

“可是我马上要和新客户见面……”女孩抬起头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带着点委屈。

“谁说你了？”齐慕言突然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“她，有义务帮你。”

女孩愣住，抬头对上齐慕言的目光。那目光，冷得像淬了毒，让她浑身一哆嗦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，齐总，您是不是弄错了？

“你没弄错。”齐慕言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明天让部门的人把东西送过去，记住，别再丢三落四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回老板台，留下女孩一个人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

“是……”她小声应了声，抱着文件，逃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
走出大楼，冷风一吹，女孩才稍微冷静下来。她可不管什么齐总，那是她一年的工资啊！怎么就丢了呢！

“哼，齐慕言，你等着！”女孩跺跺脚，小声嘀咕着，心里已经把齐慕言骂了一百遍。

回到宿舍，女孩发现失物招领处的人果然已经把文件送来了。她接过文件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，哼，齐慕言，算你狠！

可下一秒，她手机响了，是齐慕言的私人电话。

“什么事？”她接起电话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那个，下午三点，集团餐厅，谈点事。”齐慕言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