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哪位啊？”萧辰扯着嗓子喊，声音沙哑，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。那石头扔出去老远，砸在河边浅水洼里，“噗”一声，溅起来不大不小一摊水花。河对面，泥地里有人影在挣扎。那是个身着破烂布条的家伙，看形势是被人追杀了。

萧辰哼了一声，正想懒得管，那泥地里的人突然挣扎得厉害，手里还高高举起个东西，像是求救。那东西在夕阳下一闪，有点亮，但也就那样。萧辰皱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？追得这么急，还带着零件。”零件？他指那人手里的东西，像是个储物袋，但做得挺粗糙，边角都磨破了，估计是用了不少年。

“呵，”萧辰嘟囔一句，懒得下水，也懒得再扔石头，“活该。”他往旁边一靠，靠着河边一棵歪脖子柳树，开始打盹。那精神头，真是谁看了都摇头。

就在这时候，那河对岸的挣扎声停了。接着，几声惨叫传来，像是那追兵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泥地里那亮闪闪的储物袋微微一晃，然后“啪”一声，袋口裂开，里面黑乎乎的东西倒出来，掉在泥水里，瞬间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。

惨叫声一会儿就没了。河对岸安静得像死了一样，只有泥地和碎布条，还有那裂开的储物袋，在夕阳下闪着微弱的光。那光线挺诡异，黑乎乎的袋口周围，油光在飞快蒸发，留下一层乌黑。

萧辰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，这动静把他吵醒了。他睁开眼，瞅了一眼对岸，眉头又皱起来了。他心里琢磨：“那玩意儿哪来的？看着不咋地，一股子腐臭味，倒像是喂了什么东西的……”

他心里嘀咕着，正想继续睡，突然觉得一股子凉意，或者说是一股子憋屈，顺着被扔进河里的伤口飕飕钻上来。那伤口现在早就好了，结了疤，但那股子憋屈的感觉，好像还在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然后又摸了摸腰间。那里，确实多了个东西。

一个比指甲盖小一点的黑色珠子，冰凉，滑腻。这是他在河底摸到的。当时没注意，现在摸着，它好像在微微发烫。

萧辰眼神变了变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朝河边走去。走到水边，他弯腰，捡起那黑色的珠子，放在手心，对着夕阳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