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默，你小子还敢躲？”一声怒骂在耳边炸开，李默心里哀嚎一声，头埋得更低了。他现在躲在一个老旧的面包车引擎盖上，底下是散热筋密布的排气管，上面还残留着烤焦的塑料味。

后面坐着两个男人，一人穿着黑色皮夹克，另一人则拎着个粗麻袋，刚从里面拽出一个穿着和服、脑袋歪到一边的女人。女人脖子上插着把水果刀，呼吸微弱，估计是肩膀被啃的太重，抢救不过来。

“陈哥，王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李默小声解释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串钥匙，那是他今天“买卖”的收获。三把奥迪A6的钥匙，两把宝马5系的，还有一把不认识的，看着挺高级。

“少废话！”皮夹克男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默脸上，“老子问你多少遍了，昨天晚上那批‘货’，你藏哪了？”

李默吓得差点从引擎盖上掉下去，连忙摆手：“陈哥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就是个修车学徒，进厂第一天，老板就让我帮忙发材料，谁知道unsigned的代码突然就……”

“unsigned的代码？”王哥把歪脖子女人往旁边一扔，几步冲到李默面前，一把揪住他领子，“你他妈说什么风凉话？老板铺天盖地找你找疯了！光悬赏金就是五十万！你小子小子想死是吧？”

李默感觉肺都要被揪出来了，拼命挣扎：“我真没恶意啊！代码是我朋友写给我的，他说能修复厂里那个 Exchange 2003 服务器，老板非要装 SharePoint，服务器卡成狗屎……”

“少拿歪理搪塞！”皮夹克男也凑上来，(signature)眼神煞白，“老子问你，那批‘丧尸’，你到底藏哪儿了？”

李默看着两人凶狠的表情，脑子飞速转悠。五十万悬赏？幸亏他们还没发现，不然今天小命难保。他现在最缺的是钱，哥几个刚从老家过来，在这大城市身上就剩两百多块钱了，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，只能蹭着几个车友混日子。

“我……”李默咽了口唾沫，突然灵机一动，“我昨天帮隔壁的便利店收货，回来的路上，在一个废弃的公交站看到过一个箱子，里面装着……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松开手，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