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又敲了半宿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，震得键盘架子都快晃起来了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吵闹的虫子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灌了一口凉掉的枸杞茶，苦得直皱眉头。

“操，这破系统稳定性太差了，一个bug跟催命鬼似的，烦人！”林凡把鼠标一摔，差点砸到键盘。他烦躁地抓了抓日益稀少的头发，头发丝在指缝里划拉，痒得他直咧嘴。

“林哥，林哥，老板让你去茶水间拿一下咖啡。”一个年轻姑娘脆生生喊道。她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姓小张，长得挺水灵，就是脸蛋有点圆。林凡看着她，突然有一丝冲动，想跟她说点什么，比如“咖啡里能不能多加点糖”之类的。唉，想啥呢，自己这没人要的破怂样，提不起劲啊。

小张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，递给林凡一杯，自己回座位去了。林凡接过来，刚想喝一口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，是个通知短信。

他点开一看，是那个他三天两头刷的“恋爱运势”小程序发来的。平时也就图个乐子，今天没事，就又点进去看了眼。嚯，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“检测到宿主……嗯，挺普通的。”

林凡噗嗤笑了一声：“我他妈哪不普通啊，普通得像隔壁老王。”

他又翻了翻，突然，页面一花，又跳出一条新通知，这次内容有点怪：“您的‘青春恋爱系统’，因宿主强烈的……呃，怨念，已成功激活。正在生成绑定对象，请宿主准备……”

林凡愣住了。他眨了眨眼，再看手机，那条通知还在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没幻视吧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哪来他妈的恋爱系统？他打不开那个小程序了，点进去就是个灰屏。

“草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捣鼓了半天，还是不行。他烦躁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咖啡就喝。咖啡浓得发苦，他皱着眉灌了几口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。

“操，就算系统有病，也不能这么胡搞啊！激活就激活，绑定对象是给我的？我这么油腻的中年油腻男？”林凡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荒诞。他给自己倒了杯酒，踉跄着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楼下的霓虹灯五光十色，照得他脸有点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