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空气挥了挥手，空气还是死寂的。他咂咜嘴，有点不爽。“mongodb，你这系统是不是忘了充会员了？”他嘟嘟囔囔的，活像个二傻子似的。突然，他眼角一瞥，发现地上有个破旧得都快散架的扫把。

这扫把看着就不得劲，歪歪扭扭的，扫把头都掉了一半，扫起来估计得漏一地。林凡蹲下身，捡起来掂量了两下，入手轻飘飘的，还散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儿。

“我靠，这也行？mongodb，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？”林凡气得直拍大腿，“系统，你给我解释解释，这扫把是啥定位？扫地僵尸？还是扫地怨灵？”

空气还是一片死寂，连个屁都不放。林凡有点烦躁，这系统平时还行，关键时刻掉链子他可饶不了你。他正准备再骂两句，那破扫把突然动了。

不是飞天遁地那种，就那么自己晃了晃，扫把头歪得更厉害了，还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谁？！谁他妈在搞鬼？”他厉声问道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

那扫把又晃了晃，扫把头上的霉斑好像亮了一下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：“小娃娃，别怕，老夫这就帮你把这地扫了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靠！这扫把还会说话？还老夫老夫的，听得他想笑。他强忍着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激动：“老人家，您……您是人是鬼啊？我系统让我召唤你，可我没说要召唤个幽灵扫大街啊！”

“老夫就是老夫，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至于幽灵不幽灵，小娃娃，你先让老夫干活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扫把……是活的时候被打死变成的？还是死了放这儿多少年，怨气冲天了？不管咋样，能说话就行，总比没声好。他试探着问：“老人家，你会干啥？能打能杀吗？”

扫把头又亮了一下：“老夫活时七岁成为扫地mongodb，十五岁纵横诸天，一手‘乾坤扫’可搅动风云，可老夫现在年纪大了，就只会扫地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草。”这还真是原汁原味的诸天大佬，可惜太不靠谱了。

不过，有总比没有强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咬牙说道：“行！老人家，您先扫我脚前这片，扫完了，您……您再告诉我，您这扫地mongodb是干啥的？